“推理小说,”应逐星说,“你要听吗?”
荆平野:“我不听,省得你又和之前那样骗我,欺负我看不懂盲文。”
“只骗过一回,你这么记仇啊?”
……扯,怎么只有一回?
荆平野趴在桌子上,注视着应逐星的脸,很多次欲言又止,想直接问,但又怕直截了当的挑破,会让关系陷入死局。想了想,还是只回复:“我很大度的,才没记仇。”
说完,荆平野打算补作业,正打开本子,忽然听见应逐星问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荆平野顿了下,答得乱七八糟:“嗯,对,有点吧……”
应逐星沉默了会儿,忽然说:“话说,前两天我看见一个问题。”
荆平野一时好奇:“什么问题?”
“说是有一辆车,乙和丙上了车,丁却没有上去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荆平野语气迷茫:“为什么?”
应逐星:“因为这是一辆卡丁车。”
荆平野愣了下,随之大笑出声:“有病啊!”听见他笑,应逐星也跟着笑。
这个笑话的好笑程度只占一半,剩下一半归功于应逐星。他不擅讲笑话,语气严肃而笨拙,因而显得有趣。
很快,荆平野反应过来应逐星是在逗自己开心,于是又有点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