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势去掐应逐星的脖颈,另一只手去挠痒痒肉,应逐星很怕痒,一时也笑了起来,不住躲闪,连忙说:“你不能用性别简单分类,你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,说你是玉皇大帝行吗?”
“有病啊!”荆平野笑得险些没停下来,“亏我还担心你不好意思!合着你自己都调理好了。”
应逐星说:“你先调理自己吧,进门的时候吓我一跳。”
荆平野脸红起来:“我不是想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受吗?”
“谢你了,”应逐星说,“这个先不用了。”
荆平野“嘁”了声:“以后你求着我都没这待遇了。”
荆平野松开手,背身坐回原位置时,应逐星脸上的笑意很快消失了,低垂着眼,一瞬间显得有点孤单。
“那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,”荆平野问,“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?”
应逐星像是玩笑的语气:“你别不舒服就行。”
“我不会啊,”荆平野语气认真道,“真的,我昨晚都说了,不管怎么样,咱们都是好朋友。”
应逐星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
但话虽这么说,荆平野仍不可避免地发现,自从应逐星表明自己的性向后,他对应逐星总有种对待女孩的感觉——倒不是说应逐星身上有任何女孩的特质,只是每次想到,应逐星未来恋爱的对象会是高大的男性,这种矛盾与割裂,会让荆平野偶尔产生错乱感。
今天是周天,下午返校前,他们照旧去澡堂洗澡。因为已经入冬,在家里洗总是太冷。
脱衣服时,荆平野无端想起了上半年冬天来的境况,悄声附耳问应逐星:“哎,之前一块来澡堂的时候,我问你怎么长的,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骚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