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是开灯了吗?”他问。
“我打蚊子呢,”荆平野否认,他抓着应逐星的手,“走了走了。”
应逐星慢吞吞地踩上拖鞋,被动地跟着走出卧室:“我今天感觉特别困……”
“说明我们正在长身体,所以才会困。”荆平野胡诌道。
应逐星又问:“怎么没听见黑豆的声音?”
黑豆通常醒得很早,四五点时已经预备好扑每一个人的腿上了。但这个点,黑豆正在窝里趴着,睡得正沉。
“呃,”荆平野干巴巴道,“我、我妈领它出去卸货了。”
历经千辛万苦领应逐星到卫生间门口,打开灯后,荆平野刚想进去,应逐星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应逐星说:“起床不得洗漱吗?”
“……先别洗,”荆平野推他出去,“你,在门口站着,等我出来再说。”
关好门后,没两秒钟,门又闪开一道缝,荆平野扒着门,语气有点可怜:“你千万、千万别走,就在门口站着,行吗?”
应逐星点点头。荆平野这才狠心冲进卫生间,飞快开始解手。
他总觉得马桶里会伸出一只手,把他拖到异空间里去,因而动作尤为快。洗完手后,荆平野逃出卫生间,大大松了口气: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“我还没洗漱,”应逐星说,“等会儿得吃早饭了。”
荆平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回走:“吃什么吃,先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