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同寻常,因此夏蕾发现了异样,问荆平野:“你们打架了?”
荆平野说:“没有。”
夏蕾问:“你不会欺负他了吧?”
荆平野气急败坏:“他欺负我不行吗?”
“好好好,”夏蕾说,“都大孩子了,别闹太久啊。”
又不是他想闹。荆平野很是生气,回到卧室噼里啪啦地收拾书包,关灯,爬上床后,忽然听见了应逐星的声音:“小野,你明天几点去一中?”
荆平野翻了个身,捂住耳朵,想假装没有听见,但过了会儿还是回答了,语气冷冷的:“八点。”
“带我一起去吧,”应逐星轻声说,“我明天没有课程安排。”
荆平野说:“你又不是没去过。”
“我想以本校生的身份提前去逛一逛,”应逐星问,“可以吗?”
荆平野说:“又不是我开的学校,你想去就去。”
应逐星“嗯”了一声,荆平野迟迟没有等到下文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第二天七点,闹钟一响,应逐星果真起了床。爸妈尚且没走,嘱咐荆平野别忘记带东西。洗漱结束后,荆平野脸上湿着水,随口塞了早饭,背着书包离开,而应逐星跟在他的身后,盲杖敲敲点点的声音让荆平野心里很烦。
降雨后的气温适宜,空气中很清新的湿泥土气息,槐树绿意浓郁,地面半干,聚着大大小小的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