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应逐星察觉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,不等他反应过来,一声“surprise”突兀地响起,背上突然压下热烫的重量。荆平野跳起来,像个猴子一样抱住了应逐星的脖颈,声音很亮:“应逐星!”
应逐星毫无防备,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,踉跄了下,本能地抓住了荆平野搭在他身前的胳膊。反应过来后,应逐星笑了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早来了!”荆平野嘿嘿道,“怎么样,惊喜吧?”
呼吸间有热气灼在应逐星的脸上,耳朵尖很明显发红,应逐星说:“下来吧祖宗,沉死了。”
夏蕾也笑着说:“赶紧的,别压着了。”
荆平野这才跳下来,大大咧咧地揽着他的肩膀:“哎,采访一下,考完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爽?”
“爽,”应逐星说,“多亏你求的愿,今天没出冷门题。”
他也想学着荆平野勾肩搭背地走,但背后的手抬起了点,又放下了。
上车后,路上聊天,荆平野才知道他们考场一共只有两个盲人考生,监考老师有两名,一对一件考,荆平野一想那个画面,觉得很是恐怖:“他们会不会盯着你的试卷一直看?”
“应该也看不懂吧,”应逐星说,“老师都是正常视力。”
荆平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他无法想象写作文的时候被全程围观的恐怖。
两个多月备考,在这一天完全结束了。考完后,应逐星放松了很多,不再像先前那样紧绷,虽说话仍不多,主要以倾听为主,但一直笑,明显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