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拥有的寥寥无几,无法再承担与荆平野分开的代价了。
第二天,应逐星起床时荆平野还没有醒,他安静地穿好衣服,和荆川打了声招呼,荆川问:“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?你等我吃个饭。”
“我自己坐公交就行了,叔。”应逐星道。
荆川只好说:“那注意安全啊。”
到医院不到七点,徐瑶还没有醒,应逐星坐在床边听着徐瑶的呼吸声。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,伴随着无意识的咳嗽。大概半小时后,徐瑶醒来,握了下应逐星的手:“来了啊。”
应逐星点点头,徐瑶问:“这两周在学校过得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,”应逐星拿出余烨给的资料,说,“老师给我的书。”
徐瑶不住点头,明显很是高兴。
“得好好学习,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老师,回头不管能不能考个大学,自己努力了就行,”徐瑶握着他的手,“是不是?”
应逐星顺从地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徐瑶的高兴十分轻易,只要他带着书来到医院,当着徐瑶的面学习时,徐瑶就会高兴。因为这意味着应逐星摆脱了消极,不再是躲在卧室里只知道抽烟的男孩。
“那最近过得高不高兴?”徐瑶又问。
应逐星忽然松开了盲杖,伏下上身,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,抱住了她。徐瑶拍了拍他的背,说:“受委屈啦?”
“没呢,”应逐星鼻子有点酸,轻声说,“没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