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逐星攥住了她的手腕,很明显地抖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只能添乱,”夏蕾直截了当道,“听话,去家里。”
应逐星睫毛轻颤,松开了力气,终于不再坚持。
“平野,照顾好妹妹。”夏蕾匆匆撂下这句话,轻拍了一下黑豆的脑袋,示意它回屋,这才快步下了楼梯,身影很快消失。
外面不合时宜地亮起烟花,一声闷响,荆平野回过神来,捡起地上的盲杖,另一只手攥住了应逐星的手腕,凉得像冰,还有血:“来。”
应逐星的手指反射性地动了下,但没有躲。
进了家后,在明亮的灯光下,荆平野才看清了应逐星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因而手都冻得发紫,嘴唇也苍白。
黑豆对于他身上的血味很敏感,围着应逐星一直转,没有叫,只是坐在一边很警觉地盯着。直到荆平野轻轻踢了它一屁股,说了声“去”,黑豆这才遛了。
荆玥还坐在餐桌旁,很听妈妈的话没有动弹,方才门外的声音只隐约传进来,她小声道:“哥哥,爸爸妈妈呢?”
荆平野这才想起妹妹还在,下意识挡住了应逐星的身体,不让她看见应逐星身上的血,说:“他们有事要忙,晚点回来。”
荆玥的脚尖已经碰到地面:“那我能动了吗?”
荆平野立马道:“不能!”
脚尖又收回来,不情不愿地踩在脚踏上,荆玥瘪着嘴巴吃汤圆。已经是第四个汤圆下肚,她肚子都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