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落湖的时候弄的?”戚闻想不到别的可能,平时司瑜在他眼皮子底下绝不可能受伤。
“嗯。”
司瑜其实对皮囊没那么在意,只是这道疤刚好出现在总能看见的地方,而每一次看见都会诱导司瑜想起那天的事,觉得碍眼罢了。
戚闻握住司瑜的手,在那道疤上吻了一下。
司瑜推开他,抽回手:“没事,继续按。”
他们谁都最好不要再想起那天下午。
戚闻默不作声地继续给司瑜按摩,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,cvs都在准备收购珏灵的项目,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战,司瑜每天除了叮嘱戚闻几句,很少打扰他。
虽然面上不显,但没什么时间和戚闻相处,司瑜其实是不太开心的。
这天下午,司瑜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喝咖啡,看花园里的鲜花抽出来的小花苞,有点无聊了,不免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无名指。
那道划痕几乎已经愈合了,但当时不知道有多深,最终还是残留了一道月牙形的小疤。
可能以后就要跟着他一辈子了。
司瑜正有几分惆怅,忽然,一个质地冰凉的环状物套上了他的无名指。
戚闻从他身后走出来。
司瑜愣了一下,随后像波斯猫一样眯起了眼睛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戚闻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:“这样司先生就看不见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