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庄有一大片空地,他们过去的时候有许多人把那里当成露天舞池,翩翩起舞,什么舞种都有,大家不一定能合上拍子,但跳得很开心。
戚闻见司瑜盯着人群中的一双老头,也跟着看过去,他们正灵活地蹦擦擦。
司瑜大概是觉得有趣,看得入迷,丝毫没发现戚闻悄悄离开了他身边。
他还没看过瘾,只听见空地上空忽然滑出一首圆舞曲,戚闻踩着音乐,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,俯身朝他伸出一只手。
“司先生,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“就穿这个?”司瑜拧眉问。
戚闻有些无奈地说:“司先生,没人规定跳舞非得穿礼服。”
周围不少人都纷纷向他们看来,打量的视线或好奇,或惊艳。
即便这两人看穿着和大家没什么不一样,但那气质,没人会真的把他们当普通人。
司瑜从来就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低调是什么东西,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仿佛身处最上流的舞会,没人能请得动他,让人望而却步。
然而此刻,他将右手搭在了戚闻那只发出邀请的手上,高傲得宛如一只白天鹅:“你的荣幸。”
戚闻的嘴角渐渐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,他不慌不忙地抓紧了司瑜的手。
他们默契地迈开了舞步。
戚闻只听过一首舞曲,只会跳一种舞步,舞曲是司瑜喜欢的,舞步是司瑜亲自教的。
那时候他再不愿意,也没想过和第二个人跳舞。
从前是,以后也是。
这辈子能胁迫他,也能让他心甘情愿的,恐怕不会有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