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有一点办法。
他已经试过了,在死亡和失去司瑜之间,后者给他带来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。
司瑜贯穿了戚闻整个人生中最重要的青春期,无论是他强势的训诫,抑或是玩味性质的偏宠,都在戚闻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
戚闻绝无可能放任司瑜离开,正如同他永远无法抛却自己回不去的青春期。
戚闻直到午餐时间才重新看到司瑜,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戚闻,看看谁来了。”
司瑜看上去心情不错,进屋后将外套脱了递给身后的人。
再次见面,吴伯略显尴尬,别扭地打了声招呼:“戚先生。”
大概是这几天的体验生活搞得司瑜焦头烂额的,没忍住从a市搬了救兵来。
戚闻打心底里把吴管家当成了亲长辈,语气一如既往地谦虚:“吴伯,抱歉,先前未经您同意把司先生带出来了,别见怪。”
提起这事儿吴管家就后怕。
那天戚闻趁司先生睡着直接把人抱走了,也不说去哪儿,他这颗老心脏差点没受住。
“戚先生有心,带司先生来这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散心,还记得给我发照片。”
左一个戚先生右一个戚先生,听得戚闻直扶额:“您和以前一样称呼我就行了。”
吴管家下意识先看司瑜,只见他们司先生毫无反应地喝着水,看样子渴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