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连接处好像有什么牵动了司瑜一下。
司瑜忽地扑倒在病床上抱紧了戚闻,左手上还输着液的针头飞了出来。
昏迷的戚闻缓缓睁开了眼睛,目光迟滞地看了司瑜好一会儿,司瑜这样被他看着居然有点紧张。
大概是身体还没恢复完全,戚闻手有些颤抖地回抱住了司瑜,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合:“司先生怎么哭了?”
司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一如既往地强势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……
戚闻苏醒后,医生来给他检查了身体状态,确定没什么事儿了之后司瑜将戚闻带回了房间。
医生建议,保险起见戚闻最好先不要下地活动,于是司瑜让人弄来了轮椅,去任何地方都亲自推着他。
刚开始的时候,司瑜觉得很新鲜,后来他居然有点喜欢上这样了。
戚闻去哪里都离不开他,依赖他,他们形影不离。
戚闻觉得其实有点浮夸了,但每见司瑜兴趣盎然的样子,他也就没什么可反对了。
有一天司瑜推戚闻出去散步的时候,他忽然问了戚闻一个问题。
“戚闻,那天掉进湖里的时候,你为什么放任自己沉下去?”这问题将他们都剖开了,把记忆瞬间拉回那个刺骨的下午。
司瑜很确定,那天在水里,他在戚闻眼里看到了一点死意。
戚闻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是司先生先这么做的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,那我先替你尝尝那是什么滋味。”
司瑜愕然失色,错不开眼地盯着戚闻。
他声音有些微颤抖,心跳几乎停止:“你尝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