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皱眉:“什么药?”
“您的抗抑郁药物。”
“什么?”
司瑜当然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片有什么副作用,他曾饱受其痛苦,这也是他抗拒吃药的原因之一,他只是不理解戚闻怎么会去碰那些东西。
“还不是看您太痛苦,他想切身地感受和您一样的痛苦,真是有够疯狂的。”
司瑜的尾指动了动,后知后觉。
所以后来戚闻不再逼着他吃药,一日三餐餐餐不落地吃药。
“您知道吗,心理医生最后给出的治疗方式是让他和您分开,发展一段健康的关系。”说到这里,乔内心居然生出了一种报复的快感,好像只要戳穿这些真相,他就能伤到这个无懈可击的男人,“您猜戚闻是什么反应?”
司瑜有些木然地看过去:“什么反应?”
乔本想编个瞎话气一气这位司先生,可想到戚闻对他的感情,又泄气了。
见乔吞吞吐吐,司瑜恢复了点厉色,又问了一遍:“什么反应?”
乔彻底放弃了,长吁短叹了几口气,说:“他今天是去和医生说要停止诊疗的。”
“他说,他已经病入膏肓了,无人能救。”
“你们会一直纠缠,至死方休。”
司瑜扣着戚闻的五指,陷入了彻底的、宕机式的沉默。
一个可怖又极致浪漫的念头闪过脑海,今天无论是他还是戚闻,假如真正地沉入了这片湖底,长眠不醒,他们都算是纠缠到了对方生命中的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