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 司瑜唇边扯出一个怪异嚣张的笑, 那张极致妍丽的脸顶到戚闻眼前。
“死小孩,你以为你现在就能做得了我的主了?”
刚刚的乖顺宛若幻觉,瞬间化为破碎的泡影, 戚闻脸色铁青, 似乎很用力地忍着, 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间挤出。
“司、先、生。”
司瑜往沙发上一倒,回到他破败的王座,而他是王座之上一朵自在而颓靡的血蔷薇,这世上再没什么能约束他,主宰他。
“戚闻, 我要生便生,要死便死, 你管不了。”
戚闻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司瑜谈及生死,眉目间满是淡然,他不禁想起了有天晚上,司瑜坐在露台上,双腿悬空,像一只自由的鸟,生无眷恋,死无牵挂。
留不下。
司瑜没有心,没有。而戚闻的心脏则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,指甲插进血肉里。
疼痛的阀域拉到极致,就是麻木。
戚闻忽地松开了嵌入手心的手指。
他转了转手腕,攥紧领带,淡淡道:“司先生教训得是,既然司先生自己都不管自己的死活了,那我的确也不应该当回事了。”
戚闻身上的压迫感一下散了,不对劲。
司瑜拧起眉毛,观察他的面部变化,觉得有哪里不对,面上却不显,鼻腔发出不屑的气音:“你知道就好,还不快滚出我的视线。”
话音未落,戚闻倏地以极快的速度握住司瑜的脚踝将他拖到床上,让司瑜背对自己,强硬地按下他的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