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之前卓逸过来开的药,他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堆刚刚教授提到过的抗抑郁药物。
从卓逸来开药的那天算起,他大致数了一下,一看司瑜就没好好吃药,有一顿没一顿,吃着玩一样。
今天的肯定也没吃,要不是自己逼他下来吃饭,他连楼都不会下,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戚闻倒了杯热水,看过说明后拿药上去,司瑜睡得很熟,丝毫没察觉他进房间。
前些天他抱着司瑜时还以为是错觉,今天再仔细看看,原来司瑜是真的瘦了很多。
之前还能算得上精壮,现在锁骨都愈发凸出。
戚闻抬手轻轻剐了下他的锁骨,司瑜突然含糊地说了话。
“别碰我,叛徒。”
戚闻手上的动作凝固住了,等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司瑜是在说梦话。
他顿了顿,手背贴上司瑜的脸颊:“不是叛徒。”
戚闻在司瑜床边坐了许久,眼看这一天就要过完了,才不得已把人唤醒。
“司先生,起来吃药了。”
司瑜像是还在梦里,意识都没完全恢复,单是听到了戚闻的声音就开始抗拒。
戚闻哄孩子很有一手。
不是真的哄过幼童,而是从前的司瑜也没比小孩儿好伺候到哪里去。
“别躲,先张嘴吃药,吃完药就睡。”
戚闻见药片喂不下去,又改变战术先喂水。
司瑜的睡眠真的很沉,很快就没了抵抗的力气。他大概是真的渴了,嘴唇触到一点湿润时竟真的张开了嘴,小口小口吞着温水,戚闻趁机将红红黄黄的小药片送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