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低级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想试试这方法是不是真这么好用。如果是的话,那么他会在这个低级的夜晚,和戚闻做一些低级的事,获得一些低级的乐趣。
这样想着,手便已经朝戚闻摸过去了,抵达低级的源头。
“司先生。”
黑夜里,司瑜作乱的手腕忽然被一个铁钳般的东西给制服了。
戚闻的声音有点沙哑,隐藏着危险的气息:“司先生还是早点休息。”
司瑜陷在洁白柔软的枕头里,一头乌丝平铺着散开,睡衣腰间系带已经松开,胸膛敞了一半,白得晃眼。他嘴角挂着笑:“如果我偏要呢?”毕竟他平生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戚闻半撑起了上身,神情湮没在夜色里更加莫测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良久,他似乎得出了深思熟虑的结果:“那司先生要受住了。”
似乎是为了应证那句话,这一夜戚闻似乎格外疯狂,司瑜快要承受不住。
他更加坚信戚闻心里有事。
“等、等等。”司瑜扇了下戚闻的肩头,那一片就红了,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戚闻正到要紧处,嘴跟被焊死了一样,怎么都撬不开,无论用吻,还是别的什么。司瑜头疼得很。
这方法不怎么好用,他想,至少对戚闻没用。
果然低级。
忽然,戚闻冷不丁问:“司先生,是在上面舒服还是在下面舒服?”
这问题简直大逆不道。
不知道戚闻抽什么疯,司瑜又想扇他,却没找到机会,于是很恶劣地说:“这我得想想。”
戚闻挂在额头上的汗珠涔涔发亮,眸光却沉下去。他眯起眼睛,从床边摸出了一条领带,将司瑜的双手束在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