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吹起戚闻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双盛放了过多情绪的眼睛。
其实今天乔的问题他早已有了答案,甚至,在朱梵第一次找上门来时就有了答案。
司瑜把他带到风暴中心,让他玩命生长,可如果司瑜不退出风暴中心,那他的一切成长都没有多大意义。
庄园别墅二楼,书房。
吴管家送进来两杯咖啡。
司瑜和卓逸手捧香浓的意式热咖啡,靠在落地窗边,白纱窗帘是透光材质,司瑜偏过头,刚好看到戚闻和他的小同学坐在后花园里交谈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司瑜尝了一口咖啡,偏苦了,放到了一边。
卓逸扶额:“你要不要看着我说话?”
司瑜啧了一声,皱着眉应要求看向好友:“你好看?”
卓逸笑了下:“戚闻就那么好看?几分钟不看都不行”
司瑜视线定住,安静了几秒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司先生,或许是我僭越,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了,你们俩的关系我不想再探究。”卓逸收起了嘴边的笑,神态严肃得跟第一次和司瑜讨论他的病情时一样,“抛开别的不提,你还记得戚闻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?”
司瑜顿了顿,视线再次挪向了窗外,这次卓逸没阻止他,甚至帮他拉开了一点窗纱,他得让司瑜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
卓逸松开窗纱,一点余地不留地点透了:“那就好,你别忘了戚闻是来替他父母报仇的,他是要走的。”
司瑜转过头,往书房里走了几步,然后倏地转身看向卓逸:“那又怎么样?或许在他成功报仇之前我就对他失去兴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