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真是奇怪。”
司瑜慢条斯理地嚼碎咽下鲜甜的松叶蟹肉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抬眸看向对桌:“怎么讲?”
以卓逸和司瑜的关系也不用顾忌什么,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直言不讳:“明明戚闻比你小吧,怎么一直是他来照顾你?有点欺负人了啊。”
话可不是什么好话,只是司瑜不仅没生气,还轻笑了一声,偏头看戚闻:“小朋友,卓医生说我欺负你,你怎么看?”
戚闻正在剥虾,听罢手里的动作仍不疾不徐,直至拨出一枚晶莹剔透的虾仁,放进了司瑜的盘子里。
他拿起手边的温热毛巾边擦净手后,又拿过司瑜的手,将他手背上本人都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一点汤汁擦掉。
所有事情做完后才看向两位大人:“司先生不需要做这些事情,我来就行了。”
司瑜笑得有恃无恐,问卓逸:“你还有什么意见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避免这顿海鲜宴太干,卓逸果断转移话题。
“戚闻还挺能干哈,把司先生照顾得蛮好的,你怎么这么熟练?”
戚闻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和不太熟的人说话,虽然平时也不喜欢。他皱了皱眉,纯靠教养顶着:“我八岁就出国独自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