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和戚闻不一样,事事要考虑周全,通常他怎么想就怎么做,别人怎么想一向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,大胆直白多了。
卓逸的视线在司瑜和戚闻俩人身上溜了一圈,不显声色道:“来蹭你顿饭,行不行?”
司瑜摆了摆手:“楼下等着。”
“喳。”卓逸神采飞扬地下楼去了。
戚闻取来散发着香味的干净衣服帮司瑜换上,在扣衬衫扣子的时候被拿住了手腕。
“你总看卓逸干什么?”
睡得太久,司瑜的嗓音有一些沙哑。
戚闻任由他拿着,低垂着眼睑,不答反问:“司先生和卓医生认识很多年了吗?”
“嗯?”司瑜无精打采地,“还行,十几年吧。”
戚闻觉得手腕上的皮肤发烫,那是一种囊中羞涩的赦然,只不过他短的不是钱财,是时间。
他到司家不过两年多而已,家里随便来一个什么客人都和司瑜交情匪浅,共同的过去可以说上三天三夜。
司瑜总觉得戚闻有话要说,他向来不喜欢人说话吞吞吐吐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戚闻无言地和司瑜对视了一会儿,应声开口。
“也没什么,只是卓医生说,就算那天被朱梵绑走的人是他,司先生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人,让我不要太过自责。”戚闻沉了一口气,“司先生,是这样吗?”
司瑜目光转了两下,品过味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