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个身着熨帖西装的男人到司瑜床边为他做身体检查时,戚闻才知道这是司瑜的专属心理医生,同样也精通临床,只对司瑜负责。
戚闻站在司瑜卧室门外,看着那位英俊风趣的卓医生和吴管家交代:“放心,问题不大,老毛病了,我早跟司先生说过,找个山清水秀的天然氧吧给自己放松放松心情,没办法,是个闲不住的主。”
吴管家知道这是司先生最信任的医生,听他说没事便跟着放松下来:“卓医生留下来一起用午餐吧,司先生应该快醒了,他一定也想和您叙叙旧呢。”
卓逸咧嘴一笑,和吴管家勾肩搭背:“吴伯,就等您这句话了,我刚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空运过来的海鲜。”
吴管家笑笑:“卓医生请自便,我先下去准备了。”
卓逸嘻嘻哈哈地送走吴管家,冷不防在门口看到了一张年轻俊美的冷脸。
“你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对方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越往冬去,秋末的枫树叶越是簌簌往下掉,成堆落在路边。
两个身高不相上下的男人并肩走在通往后花园的小道上,还是戚闻先开了腔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卓逸笑出动静:“能出现司先生卧室门口的人,还有第二个?”
戚闻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去看地上的红透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