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手心还有濡湿的感觉,司瑜愣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司家庄园一前一后驶出两辆车,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。
原本司瑜和戚闻是一个方向的。
记者会将于九点整在泊蓝召开。从庄园到泊蓝需要穿过a市城区主干道,出发前戚闻突然过来交代司机怕遇上早高峰误了时间,走另一条路横插一座跨海大桥或许快些。
司机请示司瑜,司瑜对这些向来不太上心,而戚闻总是格外周到,所以司瑜让司机就按戚闻说的办。
a市跨海大桥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,海鸥时常在这里低空盘旋,阵阵海风吹过格外的清爽。
不过今天似乎要下雨,天空中积聚了几团乌云,过桥的车辆稀稀落落,海面上有几只低飞的海鸥在哀嚎。
上桥的那一刻,司瑜的眉心突然狠跳了一下。
寒气自脚底升起,黑色西装裤管里露出的两截清瘦脚踝止不住地发弹,一股强烈的不安没由来地袭上心头。
但他从来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征兆,并将此归结为天气转凉的体感预告。
司瑜烦躁地扣动搭在膝盖上的手指,然而细密的鼓点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躁郁,他急需做些什么让自己安定下来。
手机拨号给了快捷联系人的首位,“嘟嘟嘟——”
几声忙音后,提示音传来无人接听的讯号。
司瑜的脸色立刻垮下来,变得铁青。
助手在一旁也跟着看得心慌,打圆场说:“阿闻少爷应该是在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