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闻看着他眉间染上怒意,想将语气软化:“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有更优解。”
但他早该料到,司瑜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专制独裁者。
司瑜本来就身体不适,还要跟戚闻说一堆有的没的,心里烦躁至极,极度不耐烦道:“你在说什么废话,朗梵的资金状况本来就不容乐观,他们上市融资,跟天域合作都只能解决燃眉之急,没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这家企业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,我收购朗梵不过是一种资源整合罢了。”
“合作共赢难道不好吗?一定要有人家破人亡才是最优解?”戚闻面色沉黑,语气几乎是在顶撞。
他想到自己的过去,想到失去一切的那个夜晚,原来这么多年心中的幽怨火焰从未熄灭,只是在司瑜日复一日地训诫下冻住了。
司瑜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同时,他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新的信息。
他阴沉着脸问:“今天朗梵有人找你了是不是?”
戚闻没想能瞒过司瑜,索性直接承认:“是。”
司瑜的脸色愈发难看:“你决定帮他们,来反驳我?”
司瑜这话似乎认定戚闻站了是非的队,而且非常理所当然地将戚闻划分到了对立阵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戚闻觉得非常不舒服,试图解释:“我只是觉得他们不是非得落到这个下场不可。”
司瑜拉着戚闻的领子压下,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眼神狠戾:“找你的是谁?”
戚闻无声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朱梵。”
司瑜松开他,脑袋里忽然响起一阵嗡鸣声。
然后他想起戚闻总是不断和他说过的一句话——他不喜欢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