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v和乔对视一眼,齐齐怔住。
如果那时还没有人给他身份,那么他会自己去挣一个身份。
不论对方愿不愿意,戚闻想。
毕竟要等到司瑜那样我行我素,从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上心,比登天还难。
和两人分别后戚闻一刻都没耽搁,开车回了司家。他出门之前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那时司瑜还熟睡着,
而等他到家的时候,司瑜正在客厅发脾气。
最近几天司瑜似乎应酬得非常频繁,每天都喝到不省人事。
昨天司瑜应酬完回来已经非常晚了,通常这种情况司瑜会直接睡到下午,所以戚闻没有打扰他便直接出门了。没想到今天司瑜中午就醒了,醒来之后宿醉肌肉疼,要找戚闻按摩结果他不在,于是司家上下都笼罩在司先生的阴云中,人心惶惶。
司瑜把客厅里能砸的几乎都砸完了,除了一只水晶花瓶。
吴管家擦着汗,领着一众佣人在一旁察言观色,见到阿闻少爷回来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戚闻在司家居然成了定海神针般的存在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司瑜举着一只不规则的水晶天鹅摆件,睡眼还有些惺忪,目光却阴翳地盯着戚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