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下俯身,用手碰了碰戚闻:“那你今晚最好别硬,知道吗?”
戚闻神色紧张地偏过头,而司瑜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了。
解着解着,司瑜不耐烦了,想要暴力扯开,但衬衫工艺太精细,他没能一次成功。
忽然,他动了动鼻子,嗅到自己身上,也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异香,更烦躁了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
戚闻闻言,突然猛地转过头:“司先生不喜欢吗?想必和那个茶艺师一样可心吧?”
司瑜还沉浸在撕扯着自己的衬衫当中,压根儿没注意到戚闻的变化:“别跟我提那个茶艺师,以后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在我身边焚香。”
戚闻好一会儿没动,之后他微微撑起身体,视线锁着司瑜的下巴:“……焚香”
“干什么?”司瑜的耐心在告罄边缘,不过警觉如他,不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,从戚闻的话里觉出了别的味道,直接问他,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
戚闻的喉结滑了一下,一只手扶上司瑜的腰:“没什么。”
司瑜坐起来了一些,拉着戚闻的衣领一把粗鲁地将他也带了起来,凑到他面前,与他鼻尖相抵:“你以为我和他上床了是不是?”
戚闻垂眸,静默不答,只是暗暗将司瑜搂得更紧了些。
司瑜又一下猛地将他推倒,衬衫已经暴力破解了一半,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身,露出白皙的肩头。他单手按在戚闻的胸膛上,不准他起来,居高临下睥睨着他,眼神和过往每一次训话时一样凌厉,此情此景下,却莫名看得人眼热。
“你当我之前跟你说的话是废话么?”虽然看戚闻闹小脾气挺好玩的,但司瑜还是不高兴,他不喜欢一句话跟同一个人翻来覆去地说好几遍,显得两个人都像傻子,不过这次他还是破格同戚闻再强调了一遍,“戚闻,我说过,在司家,不允许乱搞多人关系,我是正儿八经的司家人,自然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