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司瑜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,胡乱应了一声,又从座椅缝隙间去看戚闻的侧颜,过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戚闻,你接过吻么?”
戚闻愣了一下,随即否认:“没有。”
司瑜没再说什么,头偏向了车窗外,看着雨滴鼓点般敲在车窗上。
戚闻觉得司瑜有点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,只好把这种奇异的感觉按下。
“司先生,我今天去见了陈煊。”
司瑜闻声视线朝前扫了一眼:“嗯,他高兴吗?”
戚闻斟酌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希望司先生可以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。”
司瑜眯起眼睛,看着不太高兴:“你在为他求情?”
“陈煊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,这个关头给他点好处对我们百利无一害。”
司瑜现在没太多心思处理公事,便同意了:“随你便吧。”
车厢内又安静了下来,一旦听觉退居二线,那么其他感官就会不由自主地活泛起来,譬如嗅觉。
一股陌生的冷香在车厢内蔓延开来。
戚闻鼻尖动了动,蹙起了眉头。
他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和,在一个左拐弯时把方向盘向左打死,状似不经意问:“司先生换香水了?”
“没有。”司瑜觉得莫名其妙,不过一会儿就想通了,嘴角向下撇了一下,“大概是那个茶艺师弄的味道。”
话音像雨珠落入了零度冰点的湖泊,顷刻结冰,悄然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