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戚闻日前还声称自己不喜欢男人,司瑜心中便多了几分畅快,笑着起落:“戚闻,以后你还敢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吗?”
戚闻眸色深沉的望着司瑜,在沉沦中极力找寻理智,神情挣扎:“抱歉司先生,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哈?”司瑜高高挑起眉毛,权当没有任何经验的纯情小伙子嘴硬,“那你是把我当女人了?”
“当然不。”
没给戚闻说更多的机会,忽然,司瑜皱着眉在戚闻肩头扇了一下,那处的皮肤霎时红了起来。
“你不要动。”
司瑜的掌控感与生俱来,无论面对什么人,身处什么位置,他都喜欢做主导的那一个,这能让他感受到更多愉悦,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的。
戚闻顺从地不动了,轻轻扶上司瑜的腰:“好的,司先生。”
不论水面激荡出多少水花,他都克制着不再动作,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。
他忍耐着司瑜在他身上的动作,他看见司瑜闭上了眼睛,嘴唇被他咬得破了皮,挤出一颗血珠,他窥见司瑜眉间夹杂着痛苦和欢愉。
而他一动不能动。
浴缸里的冰块化完了,戚闻抱着司瑜到了床上。
药效过去后人会有好一段时间脱力状态,戚闻相当乏了,不过他没打算走远去另一间卧室,就在司瑜旁边躺下,以防他后半夜发烧。
毕竟刚刚他在水面上发现了一点血丝,也不知道司瑜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弄伤的。
戚闻静静地躺在他身边,心情无比复杂。
看着雪白枕间散落的墨丝和那张薄情的脸,始终没想明白司瑜为什么会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