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以绝对主权的姿态出现,冷冷看着陈煊。
陈煊哆嗦了一下。
虽说他大半辈子都在装,但对司瑜的畏惧真不是装的。司瑜身上锋芒太盛,又从没有收敛的概念,真真是让人打心底里犯怵。
他不禁想,陈方煦能拿得下他就有鬼了。
戚闻似乎是嗅到了安心的气味,渐渐放下防备,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死死环住司瑜的腰。
司瑜尝试扒开他的手,没成功,转而问陈煊:“你给他喝了什么?”
陈煊又变成了那个“大学生”,他畏畏缩缩地说:“深海迷迭……”
“加料了吗?”
陈煊咽了下口水,没敢说话。
“你怎么敢的?”司瑜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,如同千万把匕首插在陈煊身上,正要发作,谁知挂在身上的戚闻体温骤然升高,似是难耐地在他脖子边蹭了一下。
司瑜将戚闻往身上带了一下,狠戾地朝陈煊道:“回头再找你算账。”
说罢,便在助手的帮助下带着戚闻出去了,留下身后的陈煊眼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打开车门后,司瑜和助手都解不开戚闻搭成死扣的手,司瑜只好带着他一起上了后座。
他拍拍戚闻的脸,试图唤醒戚闻一点儿自我意识,但戚闻除了哼哼,什么别的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