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装么?”
戚闻的目光闪烁着别样的光,陈煊某一刻以为看见了司瑜。
陈煊忽然用手掌遮住脸,表面上看上去是在擦拭泪花,紧接着笑声从他指缝漏出来。他独自笑了一会儿,再放下手时早已没了那副清澈单纯的大学生模样。
“戚闻,你好聪明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陈煊勾了勾嘴角,“你是怎么发现的。”
戚闻自动忽略他暧昧的话语:“有些事情查一查便一清二楚,不过这么多年你演技太好,陈董连查都没查,他应该也想不到恒远最大的竞争对手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”
上次在泊蓝吃饭的时候戚闻就觉得不对劲,之后便他让乔去查查陈家父子俩的关系,果然查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,此时正好派上用场。
司瑜只说要让恒远出局,至于怎么出局,现在是他说了算。
戚闻双手交叉,抵在吧台上:“你可以说说你的诉求,如果你想要恒远的话。”
“不需要,那点东西也就只有陈方煦自己稀罕,我只想让他失去一切,以慰我母亲在天之灵,以及——”陈煊忽然将目光对准戚闻,一只手作乱地搭上戚闻肩头,“你。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陈煊褪去那身伪装后,愈发大胆起来,眼神炽热得像要将戚闻拆吞入腹。
忽然,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。
戚闻抓住陈煊不规矩的手然后大力甩开,活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“不要打我的主意,否则没得谈。”
陈煊拧眉揉着手腕,愈发觉得戚闻和他们家那位司先生相像,他撇了撇嘴:“开玩笑的,你那么用力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