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解释。”忽然,司瑜彻底松开了他,“我对你和谁上床没兴趣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司瑜往后一靠,视线仿佛淬着寒光,“我告诫过你的,背叛绝不被原谅。”
“跟你直说吧,我没有和野狗抢食的习惯,城南的项目我本就不打算要了,竞标的资源也都做顺水人情送给了凌云松。”
“现在我依然不感兴趣,不过就算我不要,恒远也绝对拿不到,不信,他们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戚闻垂下视线,手指蜷了起来,收紧成拳,在司瑜看不见的角落嘲落地勾了下嘴角。
很好,这很司瑜。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司瑜在乎什么,司瑜什么都不在乎。
不过——
他不能因为司瑜不在乎就不去做,即便这点努力在他眼里只是徒劳的笑话。
戚闻重新抬起视线。
“司先生,我没有背叛您,您如果愿意相信我,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,司瑜凝视他良久,俊美的脸忽然逼近。
“任何事情?”
司瑜的衬衫纽扣被他暴力拆解开了几颗,戚闻的视线悄然偏移,落在那片泛红的锁骨上:“任何。”
“倒是有一个办法,如果还想继续跟着我,你就得证明自己的忠心。”
司瑜的眼神含着笑意却叫人惊心,戚闻的眉心隐隐跳了一下。
“请司先生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