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祸不单行。
助手才走不久便又打来一个电话,司瑜直接开了扩音。
“司先生,恒远反水了。”
“最近一直和他们接触的外资cvs已经跟恒远达成共识,恒远准备亲自下场竞标,而且还请他老丈人出山联络了多家老牌豪门想要联合制裁天域,现在他们盯死了天域的一举一动,搞得我们很被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司瑜撂了电话,出奇地平静,他看着站在墙角的戚闻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,轻蔑地嗤笑一声。
“别装了,有什么可惊讶的,这些事情你的好朋友陈煊已经知会过你了吧?哦,搞不好你们就是一伙儿的。“灯光从上至下打在司瑜身上,背后的影子宛如恶魔张开的羽翼,嘴边突然扬起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,“戚闻,你是不是和陈煊睡过了?”
戚闻的瞳孔骤缩,一直平淡无波的眼睛里仿佛炸开了一场烟花。青年再也无法沉默下去,甚至有些激动地争辩道:“司先生,我和陈煊不是那种关系,我绝没有做过那样的事!”
“你们是哪种关系?”司瑜倒是很轻松地看着他,戚闻的反应在他看来简直是做贼心虚,一切都和他猜测的相差无几,“我倒是真的很好奇,你们什么关系你会收他的私人名片?还要和他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?”
——搂搂抱抱?他和陈煊?
如果说话的人不是司瑜,戚闻大概真的会觉得那人是个疯子,在这里无中生有胡说八道。
他不知道司瑜这观点是从何而来,只是下意识澄清: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