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起居旁人伺候不惯,在公司里疲惫一天回来没人按摩,生活寡淡无味,司瑜越想越生气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去他妈的戒断,去他妈的心理医生。
他从小到大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什么时候还要委屈自己了?
戚闻是他的所有,他有权享受戚闻带来的一切快乐。
一秒都没犹豫,司瑜拿起手机拨了出去,不曾想,对面立刻接起。
司瑜的火气稍微灭了一点,但语气还是不难听出急躁:“你在哪?”
电话那头消声了一会儿,声音有些飘:“楼下,司先生。”
司瑜顿了一秒,紧跟着起身走到露台,往下看到路灯旁高挑的身影,几乎与此同时,底下那个影子也有所感应一般朝司瑜所在的方向看来。
戚闻在路边站着,即便四下无人也还是训练有素似的挺拔,不说话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隔空望着司瑜。
电话一直没挂断,司瑜左手搭在木制把手上,食指摩挲着,两秒之后,他道:“上来。”
下一秒,戚闻应声而动,不消片刻,出现在了三楼司瑜的视野中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司先生……”
他大概是跑着上来的,呼吸有些急,脸也很红。直到他靠近时,司瑜才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司瑜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如果他不感兴趣,
那就重新勾起他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