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极大概率是dna巧合,他们碰巧有着相似的外貌而已。
等程森交待完司瑜想要知道的东西,戚闻准备离开,这时却被程森喊住,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你现在……和司先生是什么关系?”
戚闻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在司先生手底下做事。”
程森仿佛哽了一下:“那,挺好的,司先生是位厉害的人物,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。”
“是吗。”
戚闻说罢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一通折腾下来天已经快亮了,戚闻索性通宵把这一夜的收获整理成书面文件,以便司瑜早上起床时能够第一时间看到。
毕竟司瑜说了一夜时间,那就是一夜,天一亮即刻截止。
多一分钟也不行,他最讨厌办事拖拉,婆婆妈妈的人。
正是因为戚闻深谙此道,所以当司瑜一睁眼就看到放在他床头的文件时,才满意得连被雨声吵醒的起床气都压制住了。
“戚闻,一杯冰美式。”
司瑜坐在卧室内的圆形沙发上,戚闻端着咖啡走进来。
“司先生,早上好。”
“一宿没睡?”
司瑜喝着冰牙的咖啡问。
戚闻应该是才冲完澡不久,头发上还有未干完全的水汽,他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,不过眼睛里的血丝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嗯,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