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是没了新鲜感,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。
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外人看来叫温顺,于他看来就是无趣。
“不要,好没意思。”司瑜低声道,“你出去吧。”
戚闻的目光顿时凝住,那种寂寥感又上来了。司瑜背对着奢华的庄园,面朝沉重的夜色,仿佛孑然一身。
戚闻心里有团奇怪的知觉动了动,这一刻司瑜什么都有了,又好像没什么能留得住他。
于是破天荒地多嘴问了一句:“那司先生觉得什么有意思?”
有意思?
司瑜想了想,唯一让他觉得有趣的,有趣的……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戚闻身上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,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戚闻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,肩膀也很宽。
司瑜不记得戚闻那被他害死的双亲长得什么样,但可以肯定的是,戚闻英俊的好相貌一定遗传自他们当中的某个人,又或者是祖父祖母,谁知道。
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戚闻的眼睛里有两团仇恨的火焰,像是恨不能冲上来把他撕碎。
就是那双眼睛,让司瑜兴奋了起来,不夹带一丝情欲,却胜过任何一次高潮。
最原始,纯粹的征服。
他忽然跳下露台,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朝戚闻招了招手。
“戚闻,过来。”
戚闻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