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器大胆戳了戳坐起的仇三明,手指穿过他的心口,松口气果然是虚影,只是再抽回来时候,钟器随手勾出来一根东西,等她辨认仔细,平静对众人说:“是一条绿色长头发。”
途灵啊了一下,嗫嚅:“哪里来的……”
窗户外惊涛骇浪撞击玻璃,闪电划过天空,玻璃应声碎裂,没有人看清楚房内外的情形,只因房中忽然发酵起一团紫绿发团,风中凌乱。
周寻音摸出匕首,唰唰割开障眼的长发,眼角瞥见船窗外面不断飘逝远去的两条影子。
“啊啊啊!”
因为没有人看到,所以叫得很大声也不会丢脸——肖长渊被吸出窗外,在空中打转,如是安慰自己。
他在风里颠来簸去,不知道飞了多久,可能也就一支烟的功夫,终于重重撞上一株大树。他翻身站稳,就着树干高度俯瞰起伏的灰色海岸,心道这可能吹到无人岛上了。
“啊!”
这声短暂的喊声出自另外一条断线风筝的人影,钟器比肖长渊幸运的是,她被吹得不远,大游轮还在她的视线范围内。
她站在一块漂浮的木板一侧,倘若另一侧没有人,木板就不可能维持平衡。她不知道应该感谢另一侧的人,还是咒怨。
另一侧的人还怪有礼貌的,打招呼:“忘了你有失忆症。我是舒韶苦,n次见面多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