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底下一层。

齐铎与钟器将宴会厅中剩下的人召集,询问他们不回房休息的原因。其中一个自称学校辅导员,历经了两起体校男生恐怖死亡事件之后,大脑住进了一个声音,为此他住进了精神病院,早一个月才出来,不是声音消失了,病灶治好了,是他向声音投降了。

他表示自己非常愿意当志愿者,只要能够把声音抽出来,他干什么都可以。现在他之所以不回房间,是因为颅中声音警告他,船上面混入了杀人凶手。

他向在场其他人打听了,凶手有个小癖好。

齐铎催促:“什么癖好?快说。”

“凶手喜欢搜集紫绿色的长头发。”他说完慌张捂住嘴巴,“我没有长头发,但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。”

由于客房充足,乘客又被明令禁止携带未成年与宠物,所以除了法定夫妻外,其他乘客都都是一人一间房。

齐铎揪住他的脖子后方,让他别一味往下缩,打听:“还有什么关于凶手的信息?”

他捂住后脑勺,上下牙齿叩了十几下,才说:“凶手是男的,手臂上有一个纹身,zss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纹身是zss缩写,流言五花八门,既有解释是‘做善事’,也有解释是‘注射死’……大家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
钟器忽然揪住齐铎胳膊,将袖珍箱子怼到他面前,齐铎松开辅导员,瞥向弹跳出来的符马。符马上下剧烈摇晃,头颅定格向北边上方。

随之,同样的情况发生在第二层。

石竹看见弹跳出来的符马,听见下方齐铎与钟器的跑步声,立刻也揪住途灵往出事地点跑。

最上面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