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人回答:“我在这里啊。”

长舌头嘀嗒下水,邱母靠近两步,莫笙笛逼视着她,想再不下狠手就迟了。邱母怪叫一声,提着红灯笼就来掐她脖子,两条手臂不何时长成两条赤色蜈蚣,百足剧烈划动。莫笙笛感觉腿部站不住,低头看,她的两条腿至膝盖以下也正在蜈蚣化。

莫笙笛忍不住了,发动能力将所有能拆的东全拆了,尽数钉进眼前女人身体内,耳际盘旋的是石竹嘶声裂肺的叫骂声。

莫笙笛不管其他,翻出短刀,决然向下将要切断自己的虫腿。甫然弯腰,一枚纸片飘飘然落下,引起的却是黑沙白浪相吞屠的激烈效果。

这张纸正是尔如愿离婚证里夹着的画,画上是尔如愿抱着女儿甜甜美美的笑。

画纸下泛开白色的光,白光抵御红光,继而扩散侵吞领地,直到整个房间笼罩进一阵白色的暖意中。

如果这是两位母亲的较量,尔如愿如其所愿,击退了扭曲的邱母。

莫笙笛的腿恢复如常,石竹和伏礼站在刚刚邱母所站的地方,只是中间隔了半面镜子镶嵌的墙。

石竹捡起尔如愿的画,折好放回空间中,“奇怪,这张画什么时候跟过来的?”她与莫笙笛离开旅馆时候,画明明还摊在床上。

莫笙笛没时间与她讨论刚刚的变故,邱母消失了,楼下却有邱父和邱世瞳的声音。

二人奔下楼,撞开一道门。

门后边,莫笙笛刹住脚,苦苦寻觅的邱世瞳就立在一扇窗旁,他费劲力气想脱离身后人的桎梏,越是挣扎,身后人拥得越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