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礼悬停在那间房前,等焦棠靠近,忍不住大叫一句:“好凶的煞气。”
刚才一路上来,既不见旅馆的服务员,也不见住客,所以连个问话的证人都找不着。房间里到底住着谁,与谁同住,不得而知。
焦棠最先关注的是门与门锁——智能门锁,可以用卡打开,也可以用密码。门是铝合金,紧闭着。
焦棠隔着袖子推门,没推开,旁边墙壁开出一个洞,齐铎朝她轻呼一声。
焦棠进去,其余人也从开出来的洞进入房间。
对于旅馆房间,本身也没什么可期待,卫生条件在潮湿天气里可用堪忧来形容。地上铺的木板和墙壁全被泡涨了,长满一个个破裂的小包。
最让人不适的是,小包破裂后有浑浊红色液体渗出,就好像墙就被咬破了血。
又是墙面渗红水,一样的桥段,邱世瞳用一层不变的方式恫吓住客,可见其卑劣本性数十年如一日。
由于这是最后一间房,所以只有靠近里侧的墙出现这种情况。
焦棠不得不作出一个判断:“外墙没办法动手脚,所以邱世瞳智能选择在隔壁房间动的手脚。”
齐铎摸了摸红水,搓开,颜色变淡。“这种痕迹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。”
墙上的红色痕迹似乎干了湿,湿了又干,反反复复,才形成如今上面浅下面深,右边深左边浅的情况。
右边有什么呢?焦棠抬眼,有一个空调。空调出风的地方,红色痕迹最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