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与我发动时间赋能,致使时间混乱有关。”焦棠以为水鼎之中, 时间赋能不会引起现场时间混乱,看来思路错了。

雨才刚下,瞬间淹没上最上面一级台阶, 侧面说明时间流速之快已不容众人优哉游哉。

焦棠转身回屋里,朱祭被吴见故聚在一盏灯下面, 烤得皱巴巴。

吴见故无奈,秉着“优待俘虏”的关怀, 他已做得够多了。

焦棠问朱祭:“天有蛇相,是否与蛇鼎有关?”

朱祭硬邦邦道:“相传南方有蛇,涝时出山咬人,连咬数十人命,腾云上天,这是要化仙去了。”

焦棠皱得更深,又问:“依你这么说,人是活不成了?”

朱祭:“凶多吉少。”

这话一出,屋里弥漫开一股紧张。人救不救得活暂且不说,但是邱老道必须抓到。

这种情况,焦棠选择利用鼎,她说:“假如我进蛇鼎,用失物当作引起,能不能找到人?”

朱祭忽然撑起上半身,盯向伏礼,语气软了三分,说:“你们进不去蛇鼎,不过伏礼可以祝你一臂之力。”

伏礼嚷嚷:“我不去。我是一个骨瓮,不是你的引路犬。而且蛇鼎内部多是凶煞,多数还是死路,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
“正是里面埋伏有凶煞,才需要你这常年与魂体为伍的,去跟人家讨份薄情。”朱祭说着,解释,伏礼是骨瓮,已不知道装过多少魂体,因此本身也算凶煞,与地下凶煞气味相似,能在蛇鼎中出入。

“朱祭,你变了。”伏礼饶有兴趣地绕着纸人飞了一圈,“短短一天,你变得虚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