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怎么折腾,一行人已经到达申孝筌的家门外,谁也没动,四处也没有声音,似乎楼内本就不住人,正是一个装了申孝筌的空壳,又似乎楼内人都回老家过年了,徒留一个异乡孤客被无声无息谋害。无论哪种猜想都叫人心弦绷紧。
焦棠先观察门,绿漆铝合金门,门锁在左侧,上面没有插钥匙,但门虚掩,从里面传出的味道并不宜人。
焦棠推开门,几乎无需费心去找,没了气息的申孝筌穿着半截背心与短裤,躺在正对门的双人沙发上面。无论那沙发原本是什么颜色,现在都只有暗褐一种颜色。
也无需费心去仔细检查,多看两眼便也能发现无论这个人生前身体多么强壮,现在都只有松松垮垮被钢线串联成一堆骨肉的状态。
章婕之遭遇在申孝筌这里得到了全面的、残忍的改良与实施。
焦棠忍住喉咙涌上来的一股酸涩,沉住气迈向他。
她绕到沙发后方,申孝筌的脖子搭在沙发靠背边缘,用一段钢线穿插与头部固定在一起,其中一匝钢线两端垂在沙发后面,坠有重物,以保证脖子以上呈现后靠姿势。
两条手从三角肌以下,斜切断开,同样用钢线穿插固定住下半残肢。钢线分出的一支也各绑着一方沉沉的大铜钉,铜钉深入沙发内,使得双臂能在沙发背上展开成翅状。
腰腹处在髋骨位置断开,中间同样用木棍、大铜钉、钢线做支撑,既与下半身连接,也将身体固定成靠坐姿势。下半身在大腿部位做同样处理,使之撑在地上。
焦棠屏住呼吸,这是现场,这是npc,只是一切过于逼真,她的理智壁垒正在经受剧烈的冲击。
其余人也已观摩了一遍申孝筌的惨状,无不面色剧变。
齐铎从沙发绕开,将房子绕一圈,回到焦棠身边,说:“没有见到鼎。”而后,他又摇了摇一个玻璃罐,里面朱祭和伏礼颠来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