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到后面宽敞车厢中,入眼便是申孝筌那张脸。

原来死的人是他。齐铎心道,被害者就在眼前,大家却都没发现。

正估算如何通知焦棠等人,申孝筌身下蔓延开一阵火,这阵火烧起来后,齐铎才发现这具死人也是纸人,真正的死者不在车内。

火延绵不断,转眼吞噬了整辆车,也吞没了车身不起眼的一行字——大火柴灵车租赁公司。

齐铎无奈,待火烧得差不多,原地徒剩一尊色泽淡雅的圆坛,很难叫人不联想到骨灰盒。

齐铎吹了一声口哨,聊解胸中积郁,将圆坛纳入空间,步出墙外。果然不出所料,花坛那具昏迷的申孝筌已无踪迹。

焦棠等人面对一箱子骨头,一个装纸人的饭盒,一盆停了虫子的月季,一个状似骨灰盒的坛子,陷入茫然。

石竹摇了摇饭盒,里边纸人传来痛苦呐喊。“它会不会知道点信息?”

“快别这样。”吴见故吓得往后撤。

饭盒里的纸人听见他的叫声,愈加暴躁,喊:“吾乃犬之王,遍知天下事,汝何故屈吾?”

吴见故当地敲饭盒,吼:“别整夹生话,说点能听得懂的人话。”

哈哈哈。

噗嗤噗嗤噗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