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如一滴水汇入雨夜,悄无声息搜寻阵法发源之地,术法似乎就萦绕在天地间,在远处,也在身侧。

雨,就是术法的媒介。她幡然想到这个可能性,顿时心惊肉跳,低头看,屋檐下如汪洋大海,水位眨眼涨高了四五米。

焦棠先撤回队友身边,回来一看,水浸泡了一层,齐铎站在屋顶接应她。

屋内情形倒不是很严重,吴见故抱着狗生无可恋地缩在栏杆上,莫笙笛徒手扯烂纸片人,正当撕纸条玩。

吴见故朝焦棠喊:“能不能解决一下它,太烦人了。一直说我是他的命定之人,要去棺材里面捞它出来。不然就要我去它的世界双宿双栖。”

“大胆刁民我和你说,这个疯子不是狗,它比狗还狗,别学他。”吴见故抱紧大胆刁民,防止它掉进一楼水池。

焦棠让莫笙笛让开,这次不用火烧,用一只沾了朱砂的笔,在纸人看似劲瘦,实则平面的胸上画下驱魂咒,本质上,这个纸人只是某些破碎魂体的拼合,才能被操纵。

果然符到病除,这个犯花痴中二的纸人萎靡在地,只有一双眼睛还透着一丝怨气。

它垂死挣扎,苦情道:“君何故负我?”

忽然自己撕烂了自己的脸。吴见故看着倒抽一口气,不禁反骂:“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
焦棠见此,眉头皱得更深,雨是媒介,那纸人就是导火索。它一“死”,事情又要有变故了。

她警惕看几人,突然冲到吴见故身侧,抬起他左脸,全身都在出红疮。

吴见故将狗推给石竹,然后僵硬地、痛苦地坠在二楼走廊,眨眼整个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疮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