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个“切记”作为留言结尾,似乎也无法表达他的殷切叮嘱之意,所有后面又跟了一大串感叹号。
焦棠捧住大胆刁民的脸,指着“茶无此人”id,问它:“这是不是和你要成为一家子的人?”
大胆刁民“汪”了一下,特别清脆。
焦棠揉它耳朵,叹口气:“你新主人遭了不少罪啊。”
她问途灵:“能查到这个人其他信息吗?联系方式、真实姓名、住址都行。”
“聊天记录是写死的一些记录,想通过这个追踪到对应npc,几乎办不到。”途灵一句话把路堵死了。
焦棠无法,遂说:“那就从这个犬之师和狗牙吊坠查起吧。这么多人都求来护身的东西,不可能就是一个轻飘飘的纸片人。”
焦棠这才联系齐铎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说完她意识到齐铎那边听不见雨声,似乎在深处空旷的地下室,隐隐鞋跟能敲出一串嘚哒嘚哒响。
焦棠透过铜鹊,问: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齐铎半开玩笑,撞见了什么停了下来。
焦棠又再追问,声音沉了一个度,“等谁?”
齐铎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,复作认真态度,解释:“我让途灵将衣服放在二手交易网站上面,不知道是不是触发隐藏的剧情点,总之有个人按照上面留的电话联系了我,现在正在赶过来。那个人在电话里说的,这件有签名的睡袍是sssr,市面上几乎不流通,所以千叮万嘱我别中断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