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红光消失,这才松口气。齐铎这时做最后转移。
回到办公室,橘黄色的光散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“啊啾”!不知谁打了一个喷嚏。
然后吴见故叫道:“好冷啊。”他看到窗户没关,雪霰从外面吹进来,又叫道:“谁忘记关窗了。一冷一热很容易感冒的。”
他拔腿过去,到了中途回味起来,不对劲啊,这雪霰怎么越吹越多,简直像要将他们活埋了。
他迅速撤回焦棠身旁。“敌人灭我军之心不死,你看怎么办?”
焦棠也在看,窗外的风雪大得离奇,事出有妖,但又猜不透木弥留和沙弥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是静观其变。
忽然,吴见故拍了拍手臂上的雪霰,抱怨:“粘得到处都是。”
话刚说完,他的手臂嘭地炸开一团雪雾,旋即屋里充斥他啊啊啊啊的惨叫。
众人惊疑不定,以为他轻则挂彩,重则截肢,却见他抱着完好的胳膊,后怕地跳脚。
“吴见故,你又耗费我的能量。”石竹大叫,心脏部位有几根游丝漂浮出来,断在半空。
吴见故危急关头发动借阳术,从石竹那儿偷了些能量,所以才保住手臂。
说着,石竹的半边木腿也砰砰砰破开,幸好她的木腿经过加工,一时半会只飞出木屑。
到这个时候,大家才看清楚雪霰一鼓一缩,仿佛有生命。当它黏住人身时便收缩起来,当它膨胀到一个限度便爆破。
众人冲向凌乱桌面,纷纷摸起被遗弃的伞,撑开,雪霰四面八方,伞也撑得歪歪斜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