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途灵十分平静,双手有序在键盘上敲击,仍然在对物品的持有者进行追踪,不过这次的物品换成了房中的一张旧卡。2003年的上网卡有一串卡号,还有对应的口令与密码。
啪地键盘声似一锤定音,途灵调出一个地址,说:“去这里。”
莫笙笛更青睐跑动起来,她胸中萦绕着一股用不完的冲劲,一边向目标进发,一边将发现通知了其他队友。
在此之前,焦棠已经从阎家离开,她回忆起银行职员交代的,一个眼睛有点花的老人曾经遗留下一把伞——印有三角形虚拟人像标记的伞。
焦棠回到银行附近,专挑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听伞上的标记,不出十个便问到门路。
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爽朗笑道:“小姑娘你找那个地方干什么?你还太小了。”她笑着将路指给焦棠听。
她一口气跑到所指的地方前,发现这家拥有“三角人生”文艺名字的店是一家照相馆,而且从门面外悬挂的案例看,应是专精老人拍摄的店,大部分照片呈现出一种即将挂灵堂的祥和。
焦棠迈入店内,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,有一把文艺范的胡子,笑问有什么可以为她服务的?是不是来取家人照片的?焦棠随口诌了一个阎文韬邻居的身份,模模糊糊将代人取照片的缘由交代了一遍,许是遗照也不是值得什么人觊觎与冒领的东西,所以老板特别爽快就将姓阎的客户未取照片都拎出来。
阎姓并不常见,照片就两幅,但焦棠看了看,黑色相框中分明是男长者,想来应该是阎老太陪阎老爷子来拍的。
到这个时候,老板才说,前几天,相片中老爷子的老伴也过来拍照了,约定好两个人的照片一起取了。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来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