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:“高中指的就是现在这所对吧?”

吴见故:“是。我们准备等高三的下课,拿衣服问问。”

石竹又解释:“我们发现衣服内衬有圆珠笔画下来的涂鸦,你看。”

石竹将衣服从袋子里取出来,翻出内衬,果然上面一堆洗不掉的涂鸦,既有动漫头像,也有“文永爱星”这种中二的宣言,总之,在青春期会犯的癔症都写在这件“病历本”上。

这种衣服见过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,所以蹲点学生放学是一条捷径。

焦棠又问石竹:“你将书包也带出来了吗?”

吴见故从空间里取出那个糟蹋得有点脏的水兵月书包。

焦棠接过去,掂了掂,书包有点重,翻开看,有一沓试卷,高三的试题,还有一个笔盒,一套化妆的简易工具,不过书包内的东西全涮过水和沙子,皱巴巴纠结成一团团。

校服属于男生,书包却是女生的,不是同一个调查方向。

午休铃声响起,学生三三两两出门。焦棠提着水兵月的书包去找女生询问,她不确定这个书包的主人是不是就读这所学校,权当碰运气。

谁知她刚亮出书包,几个结伴同行的女生脸色惨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