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教授颔首,说:“我终于明白樵先生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岑教授:“这里是永远被禁锢住的过去。”
焦棠皱眉:“少了的一个小时,就是交集世界所谓虚无的过去时光,它利用两个世界不断相对运转的能量,来维持和静止这一个小时。”
原来所谓游戏世界,其实就是一个静止的时空。它之所以被称为交集世界,不仅因为它是现实世界与魂体世界物质上的交集,也是时间能量上的交集。
岑教授突然像个孩童般天真灿漫地笑,大喊:“找到了,找到了,终于找到了。”
到底她找到了什么,焦棠无从得知,或许是人生日夜追索的答案,或许是背负众人所望的出路,或许是承载意识的世界。
焦棠沉默看她,身上的光骤然绽放又幽幽转暗,竟一片茫然。
白族长突然笑道:“这虫子可有意思。”
焦棠扭头,什么时候他已白发苍苍,垂垂老矣。
他也转过来,笑道:“孩子,我到时辰了。你的路还有很长,好好走,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的。”
白族长说完,拉住达伯,强行掰开他的手臂,将膨胀了几圈的食魂兽揪出来,递回地上。达伯卷住他的脖子。
白族长嘶哑道:“如果咱们能断了循环的苦果,也当是救了咱们村了。”
然后,他一挣力,将他与达伯挣出空中,坠入无知无觉的魂体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