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莫名觉得神树花开,这六名裂人长老的智商也节节高升,模样动作愈发像人了。
路上,焦棠一边暗暗使劲给自己脚下灌力,跃上一米来高的台阶,一边试探摩一等人。
她问道:“冒犯问个问题,你们既然不吃不喝,也不怎么穿衣社交,为什么不睡在野外,反而要建屋子?”
而且建得也很粗糙,就是拿木头和河边的鹅卵石搭在一起,既漏风又漏雨。
还有他们视力那么弱,真的有必要点灯吗?
爱种树的般四回答她:“鸟儿建巢,人建房,人们建城,建国,是书上所写的智慧表现。裂人想要智慧。”
焦棠:“智慧也有许多种,高僧在树下坐化,道人在福地洞天坐忘,也是其一二。你们听起来倒更像在追求社会化。”
诫二听得更明了,接过话,咕哝道:“我们是最先启蒙的裂人,有使命要让其裂人也开智。”
摩一也咕哝:“智慧能使群体永续。”
交谈间,焦棠已经爬过密林,进入一段砍伐清理过的“营地”。
般四颇为自豪,鼻子哼出一道气,腹语更加清晰:“竹子是我和妙三、无六砍削。”
焦棠观察标准化生产出来的竹子,下部削尖没入土里,中部有许多段绳索捆绑,上部平整支撑一个木架平台,木屋就是搭在上面,每一间几乎一样。
她赞叹:“手艺了得。”
她俯身从竹子架下经过,越走越心惊,所谓绳索是她见过无数次的分裂人根须。这些根须从地底生长出来,牢牢攀附在竹身。
她问:“这些绳子从哪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