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前来看,裂人行凶的概率低于人类。一是,19点30至19点间,裂人无法接触到死者。二是,那道隔界栅栏看似平常,阻挡的却不只是裂人与人,还包括术法。所以裂人要在南边向北边的人施法,是绝无可能的事。

焦棠起身,找了一个借口婉拒了摩一让她留在南村的邀请,在裂人殷切相送下,迈过桥回到北岸。

岑教授牵住她,什么话也没说,就是用力揉了揉她的手背,揉搓出温热的触感。

焦棠低声说:“先观察北村这边的情况。我觉得哨子队的人有点问题。”

白族长靠近过来,他面色不虞,隐隐带着责怪,“你去和裂人打交道,是不信任北村的人?”

焦棠淡笑:“白族长过虑了。我不是两条村的人,不受规矩约束,往来探查消息比你们方便很多。”

灵鸟嘻嘻笑道:“你这话倒说得对。虽然我们能过去,可是过去了几次都差点打起来,更别说去逮凶手了。”

“裂人如何跟你们打起来?”焦棠又好奇了。

灵鸟嚣张叫道:“不就是他们能用树根围攻我们,失智的裂人还会吃人。我们放火烧他们的房子还有树。可恨的是,那棵破烂枯树怎么烧也烧不坏。”

“灵鸟,注意言行。”白族长呵斥她:“神树是裂人的命根子,你下次再烧,我就撤去你队长的职务。”

灵鸟哼地扭身,招呼其他人:“哨子队的,都睡觉去了。”

白族长让人将死人搬回祠堂,又对岑教授说:“岑学者,我还要替达伯伯打点后事,先失陪了。”

岑教授温言软语,慰问了几句,转头见人走远了,对焦棠说:“北村葬送死者有一套风俗习惯,你待会再去看看。”

“有什么讲究吗?”

岑教授略略沉吟,说:“不知道。樵先生当年也十分认真地观看了全程。想来一定有要看的道理。反正你不也没地方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