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天白朝焦棠介绍,但其实是在做解释。

“钟器有周期性健忘症,距离上次见你已经过了一个周期,所以她刚认识你,不知道怎样与你交流。”

焦棠哦了一声,倒也不奇怪,又问:“钟助理也忘了岑教授吗?”

听此,钟器严肃道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我刚过世的导师。对于重要之人我都会记录在笔记中。你的事迹我也都知道,只是没有关于你的记忆,你照常和我交流就行。”

钟器寒暄完,礼貌说:“别坐着了。你跟我来。”

不等焦棠起身,她先一步出门。焦棠跟上,两人绕到茶馆背后,是一片莲塘,莲叶田田,内有一石亭。

亭左右前后有十步远,亭中只放了一台机器。焦棠认得这台机器,是之前实验员建立联络站使用到的心流舱。毋庸置疑,上面即将坐的人是她。

事关安危,焦棠不能稀里糊涂就坐上去,忙追问钟器:“遗物呢?”

钟器回首,不解说:“不就在这里吗?”

“机器?”焦棠指着椭圆形的大家伙:“岑教授给我留了这个东西,为什么?”

钟器又很不解:“你坐进去不就知道了。既然她声称只有你能进去,那我们当然对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,一无所知。”

“至少解释一下,我要进去的地方是哪里?”

钟器眼珠子转了一圈,似乎在回忆笔记,模样认真,但实际上让焦棠更加不放心。

她说:“岑教授给你留下的是一个现场。在这个现场里面,你会遇到很多事,很多人,通过这些事,这些人,你就明白她想让你知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