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令发弹,拉距子弹延长了齐铎被“许燎”伤害的距离,因此,齐铎现在看着皮开肉绽,其实筋骨还是完好。
至于焦棠,她全身无事,昏迷只是因精神超负荷引起。
大家抬头抬脚,将人抬上一辆车,按照事先计划,开向八目城的郊区。
路上,焦棠和齐铎陆续醒转。两人将电梯里的遭遇讲了一遍,交代以后遇到“许燎”,应对之策云云。
范浪听完咋舌:“所以,真实的许燎是从少年天才一路倒霉,到老去殡仪馆看守尸体的老头?他最后是被清洗计划的那个假许燎杀死的?凶手还冒充了他的身份?这个假许燎杀了人,还把别人悲惨的人生制造成现场,太丧心病狂了。”
焦棠回忆电梯里所见,后悔骂许燎骂早了,即使人生过得那么惨,他还是努力过着,结果碰见一个杀人狂,凄凉孤独地死掉。相对来说,清洗计划的人连一个孤寡老人都不放过,杀人动机纯为取乐,已经超越人之底线。
“藏头藏尾,连名字都不敢用真名,算什么狠角色?”第三梦哼一声,替真正的许燎打抱不平。
关疏篱怯生生道:“或许是被知道真名就会暴露现实世界中的身份吧。”
第三梦哈哈笑道:“不会是什么出名的明星或者富商吧?不然是什么大奖获奖者?杰出人物?”
高望征侧目瞟她,“别猜了。是谁重要吗?重要的是他的分身被焦棠砍坏了,下次见到绝对是本尊了。”
第三梦:“对对对,下次打不过就跑,打得过千万别怂。”
“我看跑最快就是你。”高望征呵呵笑,然后无奈问焦棠:“现在八目城乱成这样,我们怎么出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