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边回:“你第一天认识清洗计划的人吗?卑鄙、无赖都他们的特征之一。”边在墙壁四周走动,按理说,只要找到场域里的异常声音就能破局。
她忽然停在一面墙前,没有回头,反倒贴上去,说:“墙后面有声音。”
与乐曲不同,那是哐当哐当的杂沓声。焦棠返过身,箭步蹿到老太婆旁,抓起收音机砸向墙壁某个点。
收音机脱手,老太婆从梦里惊醒,慌张看向焦棠。
焦棠让开,她惊恐的目光死死钉在裂开的墙缝隙,原来她看不见他们,看的是墙垣倾倒,外面世界豁然展露在她面前,挖土机正大肆作业,祖屋已被推成一片废墟。少时许燎奔跑进来,背起老太婆往屋外跑。
废墟翻滚出巨大烟尘,齐铎展开真空,抵挡住尘埃,两人还是吸入了一些毒气。
曲调由缓转急,齐铎与焦棠撤去真空后,已经转换场景,站在一间出租屋内,这个时候的许燎长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大男孩,伺候着老太婆。
电话铃声的乐曲越催越急促,不过老太婆将拐杖结结实实打在许燎脊椎上,不允许他起身去接。
拐杖一声重过一声,打得许燎更含胸驼背,眼泪连连。
齐铎看着许燎后背渗透的血,看着他泣不成声,情绪前所未有的暴躁,他既想许燎当场被打死,又想着去抢拐杖,砸碎引发神经疼痛的电话机。
“这不是他本尊。”焦棠果断道:“没必要纠结。”她冲上前夺过老太婆的拐杖,一把敲碎电话。